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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篱走上前,拍了她几下,斥声道:「出去的时候就吩咐你把灯点上,怎的这会子竟睡着了?」
「公主怕黑,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就是不长记性。」
那小丫头醒过来,忙跪在我面前:「公主恕罪,奴婢想着殿中无人,等公主回来再点上,免得浪费烛火。一不留神便睡了过去,请公主责罚奴婢。」
竹篱还欲斥责几句,被我拦下了。
自当年亲眼看见母妃吊死在寝殿后,我到夜里总是不敢入睡,一闭眼便会想起母妃死时的画面。
扶摇殿上下都晓得我寝殿中入了夜必须烛火通明。
她刚来这儿,不懂规矩可以慢慢学。
竹篱没再说什么,伺候我睡下便离开了寝殿。
我蜷在床上,忽然有人推门而入,熟悉的脚步声朝床边走来,不是竹篱。
是沈临溪。
我闭着眼睛,不想理会他。
下一刻,我身上一凉,被子被掀开,沈临溪和衣而卧。
他将我揽了过去,灼热坚硬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拿开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往里挪了挪。
「宫宴刚结束,陛下便来我宫里,不怕被旁人看到吗?」
他立即又将我给搂了过去,温热的鼻息落在我颈间,「你匆匆离席,是不是看到旧情人即将成婚,心里不痛快?」
我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怎么会呢,不过皇兄说我已许人家,不会是心里有我,想借机把我留在身边吧。」
他抬起我的下巴,勾唇嘲讽,「沈长宁,你也配。」
他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异常冰冷,和三年前我穿着寝衣,爬到他床上时一模一样。
3.
那时,沈临溪还是太子,先帝病危卧榻。
许谦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诺言。
皇后和太子把持朝政,没人敢替我求情。
我不甘心就这样去往塞北。
我继承了我娘的美貌,明艳动人,又不失娇俏。
可这并不足以让沈临溪动情,他恨我,又怎会轻易被美色所惑。
我亲手做了些酥饼给沈临溪,只说日后离了京,恐再难相见,临走前愿我们都能放下过去的一切。
他没说什么,许是觉得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了却了,终究还是吃了那碟酥饼。
他不知道,我在酥饼中加了桃花雾,足以让他意乱情迷。
长宁公主勾引了大楚最尊贵的太子,名义上的兄长。
这若是传出去了,大楚皇室还有何脸面。
沈临溪瞒下了这件事,只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沈长宁,孤没想到,你竟用此下作手段。」
我捡起地上的衣衫,不疾不徐地穿上,「下作手段又如何,兄长喜欢不是吗?」
后来,先帝驾崩,沈临溪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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