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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亲的事也不了了之,太后不悦,沈临溪在朝堂上面色凛然,语气坚定,「我大楚日后不和亲,不割地,不称臣。」
登基这三年来,沈临溪也确实做到了。
这让我不由地想起年幼时跟在他身后的场景。
那时的沈临溪睿智聪颖,有着超出年纪的内敛沉稳。
阖宫上下都骂我娘是妖孽,蛊惑君主。
我和竹篱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放风筝,正巧遇上了三皇姐和四皇姐。
我知道她们不喜欢我,便收了风筝,准备回去。
可她们好不容易寻了个机会欺负我,哪会轻易放我走。
只记得三皇姐命婢女扣住了我,四皇姐则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按在池水中。
窒息感传来的瞬间,我总觉得我快要死了。
是沈临溪和许谦救了我。
四皇姐愤愤不平,「太子哥哥,明明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何要帮着这个野种。」
沈临溪训斥了几句,让她们回去思过三日。
我总觉得沈临溪不似其他的公主皇子,他对我虽没有多亲近,却也从未为难过。
许谦是沈临溪的伴读,时常出入宫中。
我经常去找沈临溪,请教一些我不懂的东西,许谦在的时候也会指点我一番。
一来二去,我跟许谦也熟悉了起来。
他经常从宫外带些有趣的小物件给我,在这深宫里,他是我在宫里唯一的朋友,也只有他不会轻视我。
情窦初开之时,许谦说,等再过两年,他便去求他父亲让陛下赐婚,娶我为妻。
妻子,在我的认知里,夫妻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
母妃不是父皇的妻子,父皇虽宠她,可她似乎过得一点都不开心。
皇后是正妻,可她与父皇之间,似乎隔着什么东西一般。
我与许谦彼此喜欢,我是愿意嫁给他的。
日后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在身边,这日子也有个盼头。
我日后大概不会像母妃那样郁郁寡欢吧。
4.
翌日一早,我起身时沈临溪已经离开了。
竹篱替我梳妆时,我从铜镜中看到了颈间红痕。
昨晚,我的话激怒了沈临溪,他狠狠地咬在我颈间。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这么做不??过是想让我难堪罢了。
可他不知道,我的尊严早已在勾引他的那一刻消失殆尽了。
如今,我只是想好好地活下去,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早膳还未用完,沈临溪身边的小玄子便过来宣旨:
长宁公主,乃朕之六妹,系先帝庆妃所出,自幼聪慧,端庄贤淑,今已到婚嫁之龄,特赐婚于新科状元陆知行,择良辰吉日完婚。
原来,昨日的宫宴上,沈临溪没有说笑,他竟真的把我许给了新科状元。
我曾见过陆知行的,那时他还未参加殿试,只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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