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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她忽然转向我:
“舒顾问,您说那个女人是怎么想的?带着那么丑的疤还占着位置不放,是没人要了吗?”
她轻笑起来。
我也笑了,眼底却一片冰冷:
“有没有可能,她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不可能!”林思佳挑眉,语气斩钉截铁,“泽川对她完全是生理排斥,除非是傻子才感觉不到。”
“他在我这儿总是充满热情,说在家里对着那个‘病人’早就没了感觉……舒顾问,要是您,两年没有亲密接触,不会觉得奇怪吗?”
“奇怪。”
我答得干脆,目光却已麻木,定定落在无名指上那枚戴了六年的铂金戒指上。
我和陆泽川,从大学社团到婚姻殿堂,整整十年。
家世悬殊,却一路走了下来。
他总在我感冒时连夜驱车,穿越半座城市送来药。
在我心情低落时跑遍全城,只为买到我爱吃的那家泡芙。
我备孕、手术,他从未错过任何一次陪伴。
每天回家,他总会先拥抱我和儿子,说我们是此生最珍贵的礼物。
就连这两年分房而居,他也温柔地解释:
“然然,你手术伤了元气,我不想你再冒任何风险。”
我曾以为,爱到深处便是这般细水长流的守护。
却不曾想,他不是没有欲望,只是在外面吃饱了。
寒意自我骨缝间蔓延。
我问出最后的问题:
“你们的要求,仅仅是让原配主动离婚,不闹出丑闻?”
林思佳摇头:
“不止如此。请您务必别让原配发现我爱人有婚外情。”
“您知道的,他虽是入赘,可如今已是业内备受瞩目的建筑师。走到今天不容易,若因这点‘瑕疵’被毁了事业,实在不值。”
我轻轻收拢手指,没有作声。
她又再三嘱咐,最后郑重说道:
“舒顾问,您是京城最顶尖的声誉顾问,我和泽川的未来,就托付给您了。”
我微笑颔首:
“放心。”
她刚离开,我便拨通闺蜜的电话:
“帮我约你律所最好的调查员和离婚律师,我要陆泽川这两年所有的行踪记录。”
“另外,告诉我哥:陆泽川出轨了。家里这些年投给他的所有项目,即刻终止。”
“我倒要看看,离开舒家,他还能剩下什么。”
闺蜜效率惊人,不到半天,已将一枚加密硬盘放在我桌上。
“全在这里了。”
插入硬盘,点开解密后的第一个视频——
那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陆泽川身着深灰西装,正温柔地为对面的女子戴上一条梵克雅宝四叶草项链。
而我生日那天,他只带回一支便利店的玫瑰,说项目太忙,来不及准备。
第二段是画廊的监控。
陆泽川亲密地揽着林思佳,在一幅幅画作前驻足。
画廊、珠宝、名牌时装,林思佳的生活被奢侈品填满,两人甜蜜得宛如热恋情侣。
而画廊附赠的画册,却被他带回家,成了给儿子的启蒙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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