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暴雨倾盆的夜晚,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学生公寓楼下。
顾清辞撑伞下车时,阮念一想起同僚说过这位维和部队指挥官似乎在追求纪言深。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她冲进公寓楼,正好看见顾清辞熟练地输入门禁密码。
敲门后,我开门时有些诧异。
阮念一浑身湿透地说:"我住的酒店房间在翻修。"
我侧身让她进来,顾清辞拿起军帽起身:"学术交流的流程已确认,三天后联合研讨会见。"
顾清辞离开后,阮念一哑声问:"有退烧药吗?"我递过药箱:"沙发可以借你休息。"
药效发作后她沉沉睡去。
我整理完会议资料给她盖毯子时,听见她模糊的呓语:"拉过钩...说好要保护..."
清晨阮念一发现自己在发烧,却为能留宿暗自庆幸。
但我眼下的乌青和冷漠让她心凉:"雨停了,请离开。"
她猛地起身:"纪言深!离婚需要双方到场,你把我当什么?我跨越半个地球来找你,你就这种态度?"
"我只需要你签字。"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她。
摔门而去后,她遗留的手机亮起,屏幕上是我们的结婚照。
裴昭的讯息接连弹出:"还记得被bangjia时你给我的承诺吗?"
我点开看到备注栏写着"生死相许的人",对话记录里还有:"当年一起被bangjia时的拉钩,这辈子都作数。"
这两个关键词让我想起边境往事。
原来她错把我们的经历按在了别人身上。
通知勤务兵取回手机后,对方暗示:"少将在基地有专用休息室。"
我冷笑:"转告她,脑子有病就去治治。"
后来阮念一得知我看了消息却不质问,反而更加困惑。
不久裴昭以"战地记者进修"名义跟来德国。
接机时阮念一听见他对同行炫耀:"我未婚妻来接机了。"
车上她严肃纠正:"注意你的言辞。"
裴昭试探她为何来德国,阮念一直言:"纪言深在这里。"
他笑容瞬间僵硬。
随后军事论坛出现他们的"旧情复燃"帖,裴昭更对媒体放话:"我们的感情经得起考验。"
某日我下楼倒垃圾时遇见顾清辞,她邀请我品尝地道德国菜。
刚要出发,阮念一突然出现拦住去路:"你要跟她去哪?"
"阮少将,"我后退半步,"我们现在只是离婚协议双方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