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欧阳老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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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范纯仁眉宇间郁色渐散,眉眼舒展了许多,席上几人更觉开怀,酒盏相碰声、笑语声交织,推盘换盏间尽是少年意气,好不快活。
这般热闹景象,瞧得一旁的长枫心头发痒,指尖都忍不住蹭了蹭杯沿。
他性子本就跳脱,耐不住冷清,可比起荣显的从容健谈、滕元发的通透练达,终究少了些朝堂见闻与格局,没法跟几人同频畅谈时政利弊。
只能安坐一侧,支着耳朵听得入神,偶尔顺着话头赔笑,眼底满是羡慕。
酒过三巡,荣显谈及兖王、邕王争储败落的下场,语气里满是唏嘘。
话音刚落,长枫总算逮着机会,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插嘴:
“慎之兄还不知道吧?我听闻,那日朝议论新法,还有大臣暗参了你一本,当时朝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