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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倒在地的花札：“就是你攻击我的船队？”

花札强撑着抬起头，尽管浑身是伤，却仍然嘴硬：“就是老子我！等我死后，凯多大哥一定会……”

“等等，”刹那突然打断，“有谁要杀你吗？”

花札强硬的表情顿时凝固：“你不杀我？”

刹那歪着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如果你强烈要求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不不不。”花札瞬间变脸，挤出谄媚的笑容，“刹那大人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他的态度转变之快让一旁的艾斯和卡文迪许都目瞪口呆。

花札也注意到了两人异样的目光，但他心中很是淡定。

虽然向敌人低头很可耻，可如果对方是近乎四皇的海上王者，那就另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