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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川行有个重要的饭局,要带周穆雨去见他的新老板。
为此,周穆雨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买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
饭局前一小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李川行。
“周穆真,你马上把周穆雨那件黑色的裙子送到丽晶酒店!立刻!”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带着压抑的怒火。
上一世,也发生过同样的事。
他们在出门前吵架,李川行失手把红酒洒在了周穆雨的月白色裙子上。
他打电话给我,我二话不说,打车把备用礼服送了过去,才让他免于在老板面前丢脸。
“姐夫,怎么了?”我问。
“你别管!让你送你就送!”
电话里传来周穆雨的哭声,和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姐夫,姐姐哭了。”我平静地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夫妻之间要互相体谅,你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你懂个屁!我老板还在等着!”李川行怒吼,“你要是害我丢了工作,我跟你没完!”
“工作哪有夫妻感情重要。姐夫,你现在应该去哄哄姐姐,而不是在这里冲我发火。”
说完,我挂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是妈妈。
“周穆真!你赶紧给小雨送衣服过去!你姐夫的工作多重要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妈,夫妻吵架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插手?你不是一直这么教我的吗?”
“你”
“而且,我要是现在送衣服过去,不就等于告诉姐夫的老板,他们夫妻不和睦吗?这才是真正的家丑外扬吧?”
妈妈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那晚,李川行最终独自一人去了饭局。
第二天,我从邻居阿姨的闲聊中得知,李川行因为没带女伴,被老板和客户取笑,灌了很多酒,最后在酒店大堂耍酒疯,被保安架了出去。
他的新工作,黄了。
晚上,家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我妈在电话里对我哭喊:“都怪你!你为什么不送衣服过去!现在好了,你姐夫工作丢了,你姐姐下半辈子怎么办!”
我听见电话那头有周穆雨的哭声,李川行的骂声,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妈,姐夫工作不顺心,回家跟姐姐发发脾气很正常。”
我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姐姐多哄哄他就好了。你不是总说,女人要贤惠,要以家庭为重吗?”
此话一出,我妈马上闭嘴了,她再一次,选择站在李川行。
但没关系,过不了多久她就会为自己的容忍付出天大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