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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壮汉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

“能不能在那些搭他们便车、跟他们合作的国家身上动点手脚？”

“制造点意外？比如……某个在他们飞船上做的重要实验恰好失败得特别惨，损失巨大？让他们在国际合作上惹一身骚？”

一条条阴险的计策被提出来，会议室里的气氛从压抑的绝望变成了另一种阴冷的兴奋。

仿佛一群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开始商量着怎么去啃咬那巨大的、光鲜亮丽的粮仓，哪怕只是咬掉一点墙皮，留下几道恶心的牙印，也能让他们获得某种扭曲的满足感和渺茫的翻盘希望。

“好！”

白发老头最后总结，浑浊的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就这么办！各自负责自己擅长的领域，动用一切资源！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