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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外五里，圣像工地。

这里比起河南的河工营地，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监狱。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粪尿和绝望的气息。

密密麻麻的窝棚低矮潮湿，一眼望不到头。

在这里劳作的，不是普通民夫，大多是平定三藩之乱后俘虏的降兵及其家眷。

他们脖子上套着沉重的木枷，脚上拴着铁链，每走一步都哗啦作响，在监工兵丁的皮鞭下，像牲口一样搬运着巨大的石料。

人人面黄肌瘦，眼神空洞，只有鞭子抽下来时才会机械地抽搐一下。

工地边缘，用木栅栏简单围着，外面驻扎着大约五百绿营兵，算是看守。这些兵丁也松懈，靠着栅栏打盹，或者聚在一起赌钱，没人觉得这些戴枷的废物能闹出什么事。

连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