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我彻底失了控,发了疯的把手里的保温壶砸向苏晚意。
身子却被许时淮一把推了出去,重重撞在桌角,摔倒在地。
他小心翼翼地护着受了惊的苏晚意离开,将摔倒在地的我留在了那。
我抱着肚子疼得失去了力气,血渐渐湿了裤子,将整个身子都浸得鲜血淋漓。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是公司的保安发现了血泊中的我,打了120急救。
送到医院时,我大出血即将休克。
医院的手术电话打给许时淮,一直显示关机,最后是我挣着一口气亲自签下手术同意书才被送上手术台。
七个月的胎儿窒息腹死胎中。
而我大出血导致子宫严重受创,切除了整个子宫。
我说得平静,可念念的眼眶已经红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哽咽,“那后来呢?”
后来,
我妈赶来医院照顾我,她瞒下了我摘除子宫的事,逼着许时淮写下了保证书。
让他不准在和苏晚意来往。
念念紧张地看着我,“那他改了吗?”
改?
呵呵,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他又怎么可能改得掉。
讲到这里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念念抹了一把眼角的湿意,转身去开了门。
“妈,有人给你送了花,还有一大盒玛丽莲的甜品。”
她抱着东西关上门,目光落在花上的贺卡时,脚步却猛地顿住,“许时淮?”
贺卡上写着,
【小禾,我庆幸十八年后能再次与你相逢,望你能原谅以前的我。】
——【许时淮】
讲了这么久的故事,我一直都用‘他’来代替许时淮的名字。
念念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嘴唇都有些颤抖,
“妈,你出轨的前夫,是许与苏的爸爸?”
我没想到她竟知道许与苏爸爸的名字,蜷缩的指尖紧了紧,
“对,是他。”
念念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连唇色都淡了下去。
她当着我的面将手里的花和甜品全都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晚饭也没出来。
一晚上不吃,不至于饿坏。
我觉得她肯定能想通的,便没去管她。
第二天一早,念念红肿着眼推开了房门,像是一夜没休息好。
我们默契的谁也没提昨天的话题,安静的吃完了早饭。
车停到学校门口时,她忽然开了口。
“妈,我已经和许与苏分手了,不会再和他联系了。”
她说完就下了车,单薄的身子挺得笔直,随着人流进了校园。
我的心安了安,调转了车头往回开。
可刚离开学校不到十分钟,老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好了江念妈妈,你快来学校。”
“许与苏的妈妈来班级里找江念,还要动手打人,我们老师快要拦不住了,你赶紧来协商处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