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隔壁病房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在指指点点。
而病房内,温母气得脸色发红:
“我说阿辰怎么会晕倒在家!你不在身边守着,原来是来护着这个贱人!”
她转向身后两名警卫员:“愣着干什么?既然他要犯贱,!就让他贱个够!他不是喜欢做小三,喜欢爬床吗?去!把他衣服给我扒了!”
警卫刚上前,就被温向晚侧身挡住。
她肩章微斜,眼底布满血丝:
“今天谁敢动他,就是跟我温向晚过不去!”
温母气得抓起手包狠狠砸过去。
金属扣划破她额角,血珠渗进浓眉。
一直瑟缩在温向晚身后的裴辰突然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冰冷地砖上:
“阿姨!都是我的错!您处分我吧,别打阿梨了!”
原本被打都面不改色的温向晚,这会儿却面色骤变。
她慌忙俯身,去拉裴辰:“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两人拉拉扯扯搂抱成一团,像是一对被逼上绝路的苦命鸳鸯。
隔着晃动的人影,温向晚对上我的视线。
她触电般松开手:“阿辰……”
我拨开人群,按住温母颤抖的手臂:“算了吧。”
这三个字仿佛抽干了我所有力气。
我拉住气得要打人的温母,回了自己的病房。
温向晚也跟了过来,她声音嘶哑,像是做出了极大的妥协。
“商辰聿,是我的错,我没控制好自己。”
“我会申请调离他,以后……好好补偿你。你们别再去欺负他了。”
我哑然。
欺负。
多么可笑的词啊。
好像我是什么拆散有情人的恶人一般。
她话刚说完,外面突然传来小护士的尖叫声。
“302病房患者割腕了!”
温向晚脸色骤变,转身往外走。
温母拦住门口:“你今天敢走试试!”
她直接推开我冲向门口。
我踉跄撞上输液架,手背针头扯出殷红血线。
温母急忙蹲下身来扶我,也流下泪来:“阿辰……”
我流着泪轻声说:
“阿姨,离婚报告我已经递交政治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