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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前,我用西班牙语给谢景书发语音。
“谢医生,其实你可以实话和我说的,没必要把心事藏在心底五年。我知道你真正喜欢的人是姜宁,也看到了她给你发的消息。”
“我知道你是为了她,才决定留在英国,也知道你的手机屏保是大学毕业那天的她。”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这样也不会耽误你五年。”
“等你有空回国一趟吧,我们去民政局。”
说完,我按下了发送。
坐在飞机上,我不禁回忆起和谢景书结婚的五年。
我肾结石手术,需要家属陪床时是一个人。
我被学生家长为难时是一个人。
我的车在半路爆胎,手机又没电,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是一个人。
甚至家里灯泡坏了水管破了,都是我一个人修。
既然这样,那我为什么要结这个婚?
我望着机窗外的蓝天白云,把戴了五年的结婚戒指摘了下来。
当晚,谢景书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只是他到家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气氛一时安静得有些可怕。
谢景书缓缓开口:“姜宁的前夫爱酗酒又家暴,我是担心她的安全才想留在英国。”
“至于屏保,我一直都用的这个,从来没换过,你要觉得有问题,我可以换成你。”
听着谢景书避重就轻的回答,我忽然觉得好累。
他看似为我妥协,实则是觉得我为一点小事无理取闹。
可让婚姻走到尽头的就是千千万万件不起眼的小事。
我垂下眼,轻声:“不必了,我不需要。”
我抬头看着谢景书的脸:“结婚五年,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一点点感情,那天一亮就陪我去离婚吧。”
谢景书好似有些犹豫。
这时,不远处他的车里竟然传来了姜宁的声音。
“景书!你们谈好了吗?”
我循声看去,只见姜宁走下车,她的额头贴着纱布,脸上还有擦伤的痕迹。
谢景书连忙解释。
“昨天姜宁的前夫被保释出狱,又打了她,我不放心她独自在英国,所以才带她回来。”
看着车里的姜宁,又看着面前的谢景书,我忽然什么都懂了。
我对谢景书道。
“九点,民政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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