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还记得沈家大小姐在出国前,那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说不管怎样都要和那个艺术家男友回欧洲,就此生无憾。
我还寻思着两人好好的,家人不同意就找个地方安居好了,干吗非要出国。
江司寒补充:“但我只是成人之美,让她奔赴属于她的幸福,他们出去,我给了一千万,准确来说这是场交易。”
对他们来说,是场交易。
但对我来说不是。
江司寒俨然意识到这点,所以说话格外心虚。
“这是我的不对,我一直都知道,其实这么久不碰你不仅只是怕吓到你,更怕你知道我处心积虑娶你,又拿走你珍贵的东西会后悔。
对于我们这种大家族的子女来说,联姻是必经之路。
平心而论,嫁给江司寒前,我没有任何不满,甚至庆幸。
因为他这姿色能甩掉很多男人。
可现在听到他这么说,心里还是涌现出一股暖意。
“我从来没有讨厌你江司寒,相反,和你接触这么久以来,我发现了你很多不一样的一面,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这就够了。”
江司寒物欲很高,在爱情里却是很容易得到满足的人。
他轻声呢喃着把话重复:“你开心,这就够了。”
我破涕为笑。
踮起脚亲了上去。
这晚我俩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家里影院的沙发,拥着看电影。
在男主告白的片段,我偏头看向江司寒:
“话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或者说,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
“从高中接妹妹放学时,你远远对我笑了笑。”
我诧异:“就这?”
“嗯,就这。”
我失笑,动跨在他腰间:“你这儿哪是恋爱脑,分明是许眠脑。”
江司寒反客为主堵住我的唇,没否认。
“对,我就是许眠脑。”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