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价？”我问他。

“我在南郊买了一处别墅，你以后就在那，没我的允许不许出门。”

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

程野声音很轻，“高高在上的沈律师，女儿却被曾经sharen犯的哥哥包养，成了见不得光的情人，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很有趣。”

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驳。

我只想要母亲活着。

透过透明的门窗，能看见虚弱的母亲，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近乎透明。

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离开我，我就觉得心痛到窒息。

我答应去南郊的别墅。

画地为牢。

某天惊醒的夜里，我只觉得心脏很疼。

疼的我睡不着。

我想见程野，我想出去见我母亲。

却发现别墅前后都有保镖把守，我出不去。

忍了一夜，我第一次给程野电话。

他答应回来。

我提前在门口等了很久，脸上挂着笑意，替他换鞋，接下衣服。

桌上有我做好的四菜一汤。

我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我什么什么时候能去见我妈？”

他目光冰冷扫向我时，我下意识露出一个职业的笑容。

“别笑了难看。”

我收了嘴角。

布菜盛汤，我在我能力范围内，讨好程野，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人恶心？”

的确恶心到窒息。

但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快点见到母亲。

“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

他眼神依旧冰冷，

我顺势就跪了下去。

“这样你会高兴吗？”

程野的脸色依旧很可怕，我急的像上次一样，解开自己的衣扣，“那这样呢？”

羞辱我的目的达到了，他一高兴，应该会让我出去。

“你还真是贱的可以。”

程野将碗摔的稀碎，离开了别墅。

我又搞砸了，

可是我变成这样，不是他乐意看见的吗？

7

别墅前后都有人看守，我出不去，只能剑走偏锋。

从五楼侧窗往下爬，窗子小，刚好我可以钻出去，但床单长度不够。

还剩一米左右，我直挺挺摔下去了。

压到右手手腕，疼的我额头直冒冷汗。

我走了很远，才打到车，直奔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才发现病房空空荡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冲去问前台护士。

“52床吗？那床的病人去世了，就在26号，抢救第三天晚上，自己想不开拔了氧气管死了，已经送去火化了，你是她什么人？”

我整个人往后踉跄一步，很久很久，我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骨，骨灰呢？”

“听说，被交钱的家属拿走了。”

是程野。

母亲最讨厌受制于人，性子要强。

是接受不了我变成这样，才会选择自我了断。

我才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