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主动向沈雪服软的。”

“你快起来，打我，骂我，你杀了我！”

“起来啊，清染，你不恨我么？”

“恨我就起来打我啊……”

陆景辰扯住了他。

他却还抓着尸体的手臂。

“顾清染，你答应过我，要一起白头偕老的。”

“你说过的话要算数。”

“求你了，别扔下我一个人。”

……

陆临渊崩溃了。

他抱着尸体，直到尸体在怀里粉碎。

他还是不愿松手。

最后是被陆景辰叫人抬了出去。

葬礼也是陆景辰办理的。

陆临渊躲在屋里，拉上了所有窗帘，摆出了我的所有照片。

他点上蜡烛，一张张的看。

身边堆满了酒瓶。

直到，陆景辰将我遗照摆在了他面前。

6

陆临渊跪在我遗照面前，一瓶酒一瓶酒的喝。

一边喝，一边吐血。

陆景辰抢过了酒瓶。

“哥，你现在后悔有用么？”

“让嫂子看到你这样……她会打你的。”

陆临渊眼中现出了光彩。

“打我？清染你出来打我好了。”

他疯了一样扯开一瓶酒，对着嘴狂喝。

仿佛嫌慢，抬手砸碎酒瓶口，就那么大口灌下去。

陆景辰实在忍不住了，一脚将他踢翻。

酒，洒满了我的遗照。

“陆临渊，虽然你是我哥，但我瞧不起你！”

“你他妈脑子秀逗了？”

“管不住下半身是吧？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非要跟沈雪那种心机女搞到一起。”

“沈雪那逼娘们在国外那么多年，早就被玩烂了。”

“你还当她是个宝？”

“嫂子那么好，你知道当初咱们一起追她，是你赢了，我有多羡慕……”

“现在你哭什么？”

“你哭给谁看啊？”

陆临渊恶狠狠抬头：“你他妈说什么？”

“我是你哥，清染是你嫂子。”

陆景辰冷笑：“我已经宣布跟你脱离关系了，陆家的一切我都给你，我一分不要。”

他转身就走。

陆临渊狠狠抓住了他的衣角。

“景辰，你是我亲弟弟。”

“可你不懂。”

“我只是做出了最理性的选择。”

“清染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沈雪那边却还能帮我生个儿子。”

“我是男人，我得做出这种艰难的决定。”

“我他妈得为还没出生的儿子考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