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它正冲着林昭昭喵喵叫。

被程沈安一捞，它咪地惊叫一声，明显想躲开他的触碰，但又勉强接受了他的抚摸的样子。

林昭昭想笑，但实在笑不出来。

她没和任何人说过，她家的林老爷子一直就爱研究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连带着她也通了些灵性，某些时候能看到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这只白猫的体内，分明就有宋今的灵魂。

林昭昭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无非就是宋今执念太深，无法离去。

她心里难得没有怕，只是不是滋味，替她的小姐妹不值，又觉得她实在太傻。

林昭昭抱过白猫，这回猫不抗拒，反而亲昵地用头贴了贴她的脸颊，有用软软的肉垫撑住她的脸，像是在说“你回来啦”。

她倍感复杂，问程沈安：“陈沈安，你真的爱过宋今吗？”

这话一出，在她怀里的白猫悄悄动了下耳朵。

这种不需要思考就能回答的问题，却让程沈安想起自己还和宋今在一起的时候。

宋今向来睡眠质量不好，不是睡不着，就是睡得太浅。

那回她却久久沉浸在噩梦中，满脸湿汗，无法脱身。

程沈安喊醒了她。

宋今悚然一惊，从梦中醒来，像攀住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地抱住了他。

她浑身都在颤抖：“程沈安，我梦见我爸了，他总打我，我总打我妈……”

“我妈不喜欢我，说我太像那个chusheng，却还是带着我这个拖油瓶逃出来了。”

那是她

程沈安知道，他不能再这样，放任这场没有结果的纠缠，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推开宋今。

程沈安有时候真的很想问问她，到底怎样才会放弃。

但他没有，不想再让她抓住无谓的希望。

他得狠心地推开她，用婚姻斩断自己和她的念想，只能这样，让两人之间再无其他。

毕竟他回国后，就是这样打算的。

猫蹦到程沈安的头上，不动了，尾巴在他脑后甩了甩。

林昭昭听着程沈安的酸话，很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妥。

感觉很命苦。

没多久，天色暗下去，猫从程沈安的身上跳下去，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