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江东越洋发来的消息带着满屏哭脸：【我被时差折磨得想撞墙，我社恐你快回来！你演讲完记得给我拍木愉！！】空骏面无表情地继续念稿，左手在台下盲打回复：【你社恐？上次在酒吧对着钢管舞娘唱《爱情买卖》的是谁？小心我告诉她！】第三排座位上，林木愉打了个哈欠，睫毛膏差点沾到苏窈肩上："所以昨晚那个副本""嘘！"苏窈突然掐她大腿，"空骏瞪我第七眼了。"赫嘉泉抱着新学期课本挤过来时，正好看见两个学姐脑袋中间亮着的手机屏幕——江东在视频通话里顶着鸡窝头啃三明治，背景是纽约公寓的百叶窗。"宝贝！"江东的惊呼从耳机漏出来，"你黑眼圈快掉到嘴角了！"林木愉对着镜头龇牙："是谁半夜三点打电话说想我想得睡不着？"赫嘉泉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小学弟暑假手速退步了啊！"林木愉突然扭头对他说，"暑假一块打副本输出还没我高。"台上空骏的演讲接近尾声。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他西装上投下几何光斑，当他念到"珍惜大学时光"时，视线突然和苏窈撞个正着。他的宝贝女朋友正用课本挡着脸。空骏的领结歪了三分，他强忍着没笑场，结束语说得比彩排时快了15倍速。下台时手机再次震动，江东发来张截图配上「哭」的表情：林木愉在视频里偷偷对自己比中指。最后校长演讲时，三人在底下又开了几局。打上头时，林木愉一把抢过赫嘉泉的手机："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手法咦？"屏幕角落闪过【烬】的私聊：【你学生证落我车上了，中午我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