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午间，阳光柔和地洒在京市艺术馆外的露天餐厅，白色帐篷与花圃间，芙雪儿穿着一件简约的杏色衬衫裙，头发扎起，一如既往地清清淡淡，却意外抢眼。她抵达时，薄云沫早已等候，身着浅灰色衬衫，手腕上的机械表闪著柔光。“这么正式的邀约，你不会是要向我求婚吧？”她淡淡一笑，落座。“别急，我才刚完成第一关的考核。”他语气温和，眼中却藏着锐气，将一份资料递上桌面。她拿起来看了几眼，唇角慢慢扬起。林婕的账号被冻结、短期内无法离境、正在接受京大校方纪律调查，背后的金流与虞向阳的资金来源也被追踪至灰色地带。整个操作完全合法、无可挑剔、干净利落。“我承认，有点厉害。”她合上资料。“那我可以…获得进一步的回报吗？”她看着他，有些狡黠地倾身前：“想得美。你是走‘考核制’，不是‘刷脸制’。”“那第二关是什么？”她收回笑意，语气一转：“帮我解决虞向阳与祁少的纠缠。一样，只能用合法手段。我想你不会希望我每次出门都要带两个情报人员躲骚扰吧？”薄云沫略一思索，点头：“行。但祁少？”“他是虞氏集团的供应商之一，表面上不动声色，私底下帮虞向阳搞私生照片、骚扰讯息，一堆下作手段。”她语气冷冷的，手却不自觉地握了握裙摆。“这不是你该承受的。”薄云沫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所以我才让你处理，不然我自己动手的话——可能就不是合法处理了。”他沉默了一秒，忽然靠近，语气低柔：“你是在给我机会，还是在保护我不掉入你的黑色领域？”芙雪儿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凑近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那一吻短暂却炽热，像是薄荷燃起的微火。“这是你完成第一关的奖励。”“那我要是三关都过了呢？”她转身背对阳光，语气轻得几不可闻：“那你就可以…牵我走进夜晚。”她离去后，薄云沫还坐在原位，指尖轻抚著唇角。助理走上前：“总裁，我们已经找到祁少的私账与非法操作记录，若曝光，足以构成财务诈欺与性骚扰嫌疑。”“别急着动。”他望向芙雪儿离去的方向，“这一关…我想亲自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