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悚涌入心头，赵宸脸色一白，后退一步。容青芙……听到了多少？！贺晴顺着赵宸的视线，转头看到容青芙，也是一惊。不过转瞬，就挂上抹谄媚的笑：“涵少爷这是要去哪儿啊？”容青芙没说话。贺晴也不介意：“您这身边没个照顾的人哪行啊！”说着，她伸手拽过赵宸，一把推到容青芙面前：“涵少爷，我们来蒋家这么久也没感谢到您，就让年年跟着你，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她！”容青芙神色已经冷冽，看得赵宸心里不安，更觉得无地自容。她扯了扯贺晴：“妈，我……”“那我就先走了。”贺晴直接打断了赵宸的话，对她狠狠扔下一句，“好好照顾涵少爷，要不然……”她话里的威胁让赵宸噤了声。一直目送着贺晴离开，赵宸才看向容青芙：“对不起，我现在就走。”“跟上来吧。”容青芙淡声说着，便径自上了车。赵宸怔在原地很久，才反应过来跟着上了车。……高档会所里，灯光炫彩。赵宸拘束地站在门口，不敢随便乱动。容青芙则坐在正中央，他是穿着高定的贵公子，被灯光围绕的闪闪发光。气氛轰到高点。有人瞧见躲在角落里的赵宸，以为是服务生，开口吩咐：“喂，去冰箱里给我拿两瓶酒。”“来扫一下桌子上的烟灰。”“谁踩了我一脚？站那儿那个，还不过来把我鞋子擦干净！”他们一人一句命令着，容青芙始终没看过来一眼。赵宸收回失落的目光，按着他们的吩咐一件件做着……夜深后，人群散去。赵宸跟着蒋禹涵回了蒋家。听着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正要回房间的容青芙停住脚步，回头看来。赵宸忙不迭后退一步，手抚着扶手才得以站稳：“涵少爷？”“如果不想，可以不做。”容青芙冷淡的话响起耳畔，赵宸怔了瞬，随即明白他说的是会所的事。容青芙地位显赫，从不用低着头生活，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而她生来就没有权利选择，逆来顺受是唯一能让自己少受些苦的最好办法。苦涩麻木了舌根，赵宸强撑出一抹平静，轻声说：“涵少爷，人和人是不一样的。”闻言，容青芙拧起眉，扔下一句：“随你。”便上了楼。赵宸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许久才拖着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