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年到年是在红星无线电厂做采购科长。”“不会是一开始就做科长吧？做科长是哪一年？”“嗯。。。。。。年。”“好。做了一年不到的科长后，你跳槽了？去了哪里？”“去了肯姆电器公司，美国的。”那人看了一眼陈少涵，忙又补充了一句：“年到年，做销售主管，手下有四个人。”“那你为什么要在刚刚做到科长之后就跳槽呢？”“其实，其实是调动。”“调动？”“其实这家肯姆电器公司就是我们转制后跟美国合资的一家公司。”“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只是公司合资后你的部门和职位改换了一下称呼？”“这个。。。。。。是这样的。”“呵呵。那好，年之后呢？”“我去了一家私营的企业做销售。。。。。。销售总监。”“跳槽的原因呢？”“肯姆电器撤消了合作，厂里也不景气，回不去了。”“你在这家飞朗电器做的销售总监下面组织架构是怎样的？上面对谁汇报？”那人不自觉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下面有三个人，上面对销售副总汇报。”陈少涵脸上掠过一丝讥讽：“哦，三个人。那现在为什么又想换工作呢？”“公司，公司不行了。”“你还在职？”“哦。。。。。。不在职了。”“什么时候离的职？”“前年。”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