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圣女，我名正言顺！”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配做圣女。”

云青瑶笑了：“嘘！你连死前，我告诉你一件事。”

“认识这么久，我都没有自我介绍。”

“什么意思？！”张婉儿吼道。

“我不叫姚青云，我叫云青瑶！”云青瑶问她，“我娘阮苏，上一届圣女，你说是你名正言顺还是我呢？”

“你都不想想，为什么血狐亲我不亲你，难道你真以为一颗糖就骗来了？”

张婉儿不能动弹，她使劲吼着，说她不信，不可能。

“云青瑶是齐国人，她是个傻子。”

张婉儿重复着说不可能。不可能这个女人抢走了她的一切，她只有最后一点身份纯正比她好，现在连身份也比不过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身份纯正？你爹要不做那么多的伤天害理的事，你能身份纯正？苏小小都比你适合。”

张婉儿摇头，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她裙子湿了，浑身臭气。

“不会的，不会的，你骗人。”张婉儿道，“我是圣女，我最适合。”

云青瑶蹙眉，嫌弃地将张婉儿放开。

张婉儿爬起来，头发散乱面目可怖又可憎，她盯着云青瑶：“不，不是，我是圣女！你不是。”

张婉儿疯了，目光散乱无法聚焦，这是装不出来的。

云青瑶让人将她关回去。

“不能留！”姚定义三两步走过来，对云青瑶道，“疯了的张婉儿，会坏了神医谷的名声。”

恋慕张婉儿的人很多，她现在疯了，一旦关在牢中，十个月后说不定就能生个没爹的孩子出来，姚定义是男人，他太清楚了。

不等云青瑶反对，姚定义上前，一刀刺入张婉儿的腹部，张婉儿扶着剑，咯咯笑着。

“圣女，我是圣女！你们所有人都要跪拜我。”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我呢，不可能有。”

张婉儿死了，当着喜欢她的师兄弟们的面，狼狈地死了。

“婉儿师姐，这是......何必呢！”有师弟叹气道，“她不是告诉我们，她当不当圣女都无所谓吗？”

“骗你的而已，你看她像无所谓吗？”

云青瑶扶着苏夫人起来，看着苏夫人脖子上一条血痕，道：“不知道留不留疤，我给您一颗苏子吧。”

“净说傻话，一会儿舅妈给你做菌子烧肉。”

“好的！”云青瑶挽着苏夫人的胳膊回去，刚刚走出茯苓殿，忽然神医谷的山谷里，回荡起牛角号的声音。

嗡嗡嗡！

所有人惊怔住，有弟子喊道：“有、有人攻击我们吗？”

“不好了，不好了！”山脚的侍卫冲上来报信，“有好多兵进了神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