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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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入伍第二年,她说好陪我过在部队的第一个生日。
我满心欢喜煮了长寿面等她一整晚。
通讯器打过去提到生日的时候,她身边有男孩哭泣的声音。
她没有抱歉也没有解释,只是有些责怪我不该把一个生日看得那么重要。
裴宴离的父亲牺牲了,他一听别人过生日就会想起牺牲的父亲而难过。
此后七年里,她不给我过生日。
也不允许我在朋友圈发任何生日相关的内容刺激裴宴离。
她总说是场面戏。
可不被看见时,她也不愿意为我付出一点心思。
此刻,我对上教导员劝诫的眼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当和战友们的告别饭了。
饭桌上,两人坐在一起。
裴宴离穿着笔挺的军官制服,和同样军装加身的沈晚凝格外般配。
有时候人就是得认清现状,有些人是怎么追赶都追不上的。
所以当战友跟我玩笑着说两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时。
我附和着点头。
“是挺般配,家世、军衔、志向都很配。”
话落的一瞬。
沈晚凝和一同出席的副营长陈勉双双愣住了。
往常这种场合,沈晚凝免不了被拿来调侃。
每每听见这样的打趣,我心里总是不舒服。
要么装没听见,要么就冷着脸。
可今天我就像个旁观者似的丝毫不在意。
裴宴离被夸得心花怒放,挑衅的目光略过我。
终于在有人提到催婚话题后,他将话头引在我身上。
“我爸催婚催得厉害,我都头大,听说顾闻洲哥有个谈了好几年的对象,你都二十八了,家里人不催吗?快教教我怎么躲催婚。”
八卦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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